《新浪深圳金融》记者:李少波 | 2015-10-08
2002年,李昌国在学校的一个创新大赛中因为想不出项目中途退赛,这件事让他对创新创业有了“天然的抵触”,认为创业不是一件随随便便就能做的事。
但在十三年后,记者采访他时,作为一个“人到中年”的互金创业者,他却坚定地告诉记者“互金行业肯定是大势所趋”,讲到兴致处还不时用手掌摩擦裤腿。
“就中国目前的金融体系来说,可以分成这样几个层级。首先是期货,风险和收益都是最高的;接着依次是股票、互金、基金、国债、银行。以前,中国老百姓的资金都沉淀在底层,在银行这一块,没有发挥更大作用。但资金有逐利的本性,互金的出现就为资金上浮建立了一个出口,因为它的风险和收益匹配是以前金融机构都不具备的。所以,互金的大趋势是不可逆转的。”
但多年前,李昌国并不是一个“坚定主义者”,相反还是一个“创业怀疑主义者”。
“在浙大上学的时候,我们每年都有创新大赛,那时候还没提倡创业。但单一个创新就把我难住了,当时我们团队讨论了几天也没讨论出个眉目,最后决定放弃了。”
李昌国告诉记者,他当时在浙大所在的还是重点院系“竺可桢学院”,但班上60多人,现在创业成功的也没几个。
这个经历让李昌国认识到创业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,特别是大学生,因为他们既没能力也没阅历。但经过多年的打磨,李昌国认为自己“可以创业了”,并坚信互金创业的前景。
“经过这么多年的工作积累,自己也掌握了一套技能,也有了一定的积累,可以放心去做些事。技能方面,这么多年我有一个最大的认识,金融行业是一个不适合颠覆式创新的行业,但我们可以做一些流程调整等微创新。别看阿里他们搞大数据,实际上很多也是大数据和传统金融工具相结合,而且是传统金融工具占更多成分。”
凭着12年银行总行和支行高管的从业经历经,李昌国最终还是决定“跳出来”,开始互金创业。但这个行业从成立之初就倍受关注,负面不断,从银行跳到互金让李昌国的朋友也很不理解。
“13年,我在北京参加一场叫北京对话硅谷的活动,当时很多互联网金融的行业人在台上讲话。我记得当时有唐宁。当时他们讲了很多互联网金融的东西,比特币什么的,这些我虽然不懂,但我懂债券。所以他们说到债券时我是很清晰的。一场会议下来,感觉台上讲的也不怎么样,很多东西讲的很肤浅。当时,我就觉得互联网金融其实很简单。”
“我记得当时是有个银行的高管也应邀上台参加讨论。当时上台时那个领导很客气,跟那些互金人士打招呼都有点抬不起头的感觉,说自己不懂互金,要多向在座的学习。”
这场“年轻人参加的会议”刺激了李昌国,让他下定了转战互金的决心。
“最近行业形势很紧张,经侦对行业的突击造成了很多负面效应,您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看法。”记者继续抛出了这个“打消积极性”的问题,但李昌国好像并没有停止“兴奋地摩裤腿”的意思,讲到兴致处还不时停下来喝几口水。
“中国目前的金融体系决定了互金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。中国的银行机构发展很不齐整,差异太大。强势的像中农工建交等,但也有很多小银行,实力很差。银行内部存在的巨大差异,使得国家不可能一刀切地改善银行,肯定只会慢慢地推进。那这也就给了互金一个足够的成长改进的时间。其次,互联网本身具有改造的基因,哪个行业比较弱只要互联网一进入就能引起剧烈反应。电商是这样,媒体是这样,金融也会是这样。”
行业形势的紧张并没有动摇李昌国对互金行业的信心,相反他认为这对行业发展是好事。
“因为有大形势在,网贷是不可能消失的,相反市场规模会越来越大。不过,平台数量会呈明显的下降趋势,最后大概能活下来的也就100家左右。因为互金本身是一场淘汰赛,只有那些真正具有某些优势的平台,才可能在未来的竞争中存活下来。”
人才、品牌、资源和资金——李昌国认为这是未来平台在这场淘汰赛中存活下来的关键。
“你看网贷之家的统计,目前国企加上市公司的企业有几十家,都是有靠山的,相对而言最能打造以上那些优势。剩下的平台,绝大部分都要被淘汰掉。淘汰的最后结果就是资金越来越向优势平台集中,这也反过来会加剧行业的淘汰,最后行业也会更健康。”
能者上,劣者下,这是李昌国对网贷行业未来的预判,也是他在行业形势日趋紧张的形势下仍然信心坚定的原因之一。
对于草根平台未来的出路,李昌国建议那些确实做出了特色,有“底牌”的平台赶紧融资,融到资再去培养平台的“人才、品牌和资源”。
李昌国说他13年参加北京那场大会被“刺激”后思考过一段时间,那段时间的思考让他坚信互金的未来之路是明朗的。这条路很长,他告诉记者“友金所”未来的目标是让人们提到它时不想到“用友”。
“平台刚开始起步都需要借助一定的资源,特别是股东资源。用友在行业里有一些资源,比如用友全国的3000-4000家代理商资源是友金所的独特资源,这部分的资源网也是目前我们在着力拓展的投资获客渠道,可以为我们打下一些基础。但最终我们的目标肯定是做出品牌的独立性,就像上面说的,平台的竞争门槛之一就是品牌。不做出自己的品牌,以后想进一步发展是很困难的。”